潘汝桢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继续道:按理说这些人都是诸位的家仆,即便是朝廷也不好强行征用,但如今情况紧急,本抚也顾不上许多了,若是杭州城被攻破,再多的仆人都保不了你们的性命,诸位说是不是这么道理?“”
“罢……罢罢……”
被称为惟庆公的老头一跺脚,叹了口气道:“巡抚大人不用说了,唇亡齿寒的道理老朽等人还是知道的,现在老朽立刻让人将府中所有家丁都送到这里来,供巡抚大人和马大人差遣,只要能守住杭州城,他们便是全部战死在城头也是值得的!”
“惟庆公高义!”潘汝桢大喜,只要这老头开了口,其他人就好办了。
若不其然,旁边的人也纷纷出言道:“巡抚大人放心,草民也愿将家中三十余名家丁都送至此处以供您差遣。”
“草民家中有家丁百余人,也愿意将他们全部送来。”
“草民家中家丁不多,但草民愿意为大军提供粮草两千石,银子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