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埙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一个老翁的灵魂被固定在一个八九岁孩童的身体内,这种憋屈的滋味常人难以尝受。
所谓老而为妖,别看他与封云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但内心对封云的警惕丝毫不下于封云对他的警惕。
在他见到封云的第一眼时就感觉封云戒备心很强,之后又发现封云身受重伤,心中自然也就明白了过来。
警惕心如此之强,张埙又怎敢将心法前言交给封云。
“还未请教小兄弟大名呢!”
“姓封名云,雍州人氏!”
“不知恩师是哪位江湖前辈?”
“恩师云游四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我也不知去处,但每逢佳节,恩师必至!”
封云说的冠冕堂皇,饶是已经看透江湖的张埙也没有找出丝毫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