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去过阴鸷寺,不过去的时候山门已经关闭了,在路边买了些香烛烧了就回来了!”
“听到了么,永信大师,我手下没进去阴鸷寺,更不可能偷盗你寺中秘籍!”张秋冷冷道,被人堵住大门,他心情如何能高兴的了。
“就是他!”永信身边的灰衣僧指着封云,声色俱厉道“那晚我看的真切,他与我打了一个照面!”
来的路上,永信将他收为坐下弟子,并传他心法,故而恒忠才很是卖力,根本没想过他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是,在一众江湖人面前,他的话连屁都不是。
看着眼前激动的灰衣僧,封云感觉有些熟悉,脑海中思索着猛然记起,此人他在安宁县碰到过,当时还想着与他切磋武艺呢,谁曾想第二次见面居然是前天晚上的那次照面。
认出又如何,他又不是赵高,还能指鹿为马不成?
封云上前仔细看了灰衣僧一眼,突然惊道“原来是你?我们在安宁县见过,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诬陷于我?”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既然认识恒忠,想来那晚与恒忠打了照面的人正是你!”永信冷哼道。
“大师说笑了,若是凭我的实力也能偷盗了贵寺的秘籍,阴鸷寺是不是也太垃……圾……了”
最后几个字,封云是拖着鼻音说出来的,仅凭封云表面的实力,没人会认为他有实力闯入阴鸷寺,所以他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