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想有个屁用!?那矮冬瓜抠门得要死,一点赏钱都没多的,最后几天还把津贴减半。这点钱去花楼喝壶茶都不够好不?”
驮手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黎阳城的见闻,而他们的话题大半都集中在南蛮辣妹和分社长身上。对铁公鸡兼矮冬瓜的白明华,驮手们不约而同抱有着情感上的疏离。在广泛共鸣中,讨论越来越大声。
“要不怎么叫‘铁公鸡’呢?要说以往咱们多少还能在车里夹带点私货,可今次想都别想!这十几辆笼车可都被她塞得满实满载,连放脚的地方都没剩下。”
“没错没错。跟你们说啊,五爷看到货单时当场脸就绿了。要不是看在她也姓白的份上,差点就翻桌子了。”
“够了,给我闭嘴!”
就算号称“兽使”,再怎么说也是领白家银俸的,崔五当然不能任由手下嚼东家的舌根,当即一声断喝。
“兔崽子们都皮痒了是吧?不知道我们在啥地方吗混帐!?最近外域可不太平,前阵子才有泥泽主闹腾,什么时候冒出别的荒怪都不奇怪。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盯着!”
兽使崔五的名号毕竟不是摆设,一喝下驮手们纷纷噤声。灵梵流涌的外域确实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谁也不敢拿身家性命来开玩笑。驮手们转而紧张戒备着官道周围,一时间就只剩下驮兽拖车的响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