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赞的飞燕盯着地下那些缠绕着黑瘴的荒武魔刃,嫌恶般的皱起眉头。“拖雷”是飞燕所持雷剑之名,也是从灵氛中蕴生的物怪,因而能比常人更敏锐察觉到那些荒武的异质。
“确实。这些家伙不过是底层兵卒,论武力就基本能跟寻常武使比肩了。”邬言点点头。虽然她不清楚物怪的因缘,但对蜃楼制造的诸般荒武却也格外警惕。
武使尽管有着遥遥凌驾常人的武力,但装备的昂贵灵武却限制了其数量,因而一直以来只能在民间扮演除暴安良的侠客职业,无法登上列国相争的舞台。
话虽如此,但蜃楼装备的荒武在威力不不输给灵武,同时似乎也不受数量成本限制。好比眼前这些邪武卒,甚至已隐隐有了军团编制的迹象,而一旦蜃楼开始量产荒武——以黎阳掌府的立场来说,再没有光景比一支邪武卒组成的军团攻进黎阳更令人畏惧的了。
“不管怎样都要把他们留下来才行!”
邬言再度下定决心,转头朝通道望去。
原本她们打算直接杀到公子康所在的舱室,来个擒贼先擒王的,然而却败给这艘巢舰蜿蜒曲折的复杂结构,转来转去最终彻底迷路。现在两人只是凭着直觉往巢舰深处潜入,至于那里会遇到什么则全靠运气。
“……这个方向好像有机关的声音。”
飞燕低头打探着一处被雷劲轰破的舱壁,确认那方向有异响。
“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