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发兵津波是兵行险着,那些狗贼也肯定早有准备。”邬言缓缓说着。“别的事情再等等也无妨,但今次是黎阳被人勒住脖子,拖得越久就越是虚弱。这样与其慢慢等死,不如趁还有力气时拼死搏一把!哪怕咬不破陷阱,也要把那些狗贼一起拖下去!”
掌府女杰的声音里蕴含着深深的怒意,而她的意见也非常符合黎阳民的彪悍风俗。李儒几乎可以想象只要邬言一声令下,无数黎阳儿郎便会欢欣鼓舞杀向津波的情景。届时不管输赢都会血流成河,而黎阳复兴也将沦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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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算知道这点,现场也再无人能阻止。
在侍郎李儒等的绝望默然中,掌府女杰嚯地拍案而起。
“为我黎阳名誉,讨伐津波贼子!传令下去,让儿郎们……”
女杰的激愤宣告不知为何嗄然而止,家臣们惊讶抬头,却见掌府的视线停顿在门口位置。众人跟着望过去,却见策论室门口站着一身着破旧旅袍的青年。青年蓬头垢面,那满身风尘的模样仿佛千里踏荒归来。
“来者何人?”
“那模样,莫非是……少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