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淮玉没有解释,只是说了句,“我之前在忙一件事情,直到刚才终于忙完了。”
米切尔·郎博不免好奇一问,“在忙什么?”
谷淮玉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米切尔·郎博终于放弃了这个问题,双手一摆装作无奈的样子,“好吧,能说出有意思故事的人,确实有特例。”
接着,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对着她扬了扬下巴,催促道,“现在,你该讲述你第三个故事了。”
但是谷淮玉没有直接开口讲述自己的第三个故事,而是坐下来之后,看向了他。
“在我讲述第三个故事之前,我对你之前的故事很感兴趣。”
意思就是,你不讲你自己的事情,那么第三个故事我是不会讲的。
赤裸裸的威胁,明目张胆的那种。
米切尔·郎博听到她想听关于自己的故事,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一脸的不赞同,“我才是这里的掌控者,只有我才有权利指使你们讲述故事,你没有权利拒绝。”
谷淮玉微笑着看他,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