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暂停问话,将电话接通。
结果她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样,一连串的倒豆子。
“谷老板啊,我差点就死了,好在有你给的符,不然天宇可怎么办啊。”徐大富在电话那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嗷嗷哭着。
谷淮玉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惠宁医院。”徐大富赶紧把医院的名字报了出来。
谷淮玉侧头问徐天宇知不知道惠宁医院怎么走,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之后,就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徐大富说道。
“你现在医院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谷淮玉就直接把电话挂了,也不等徐大富在多说些什么。
徐天宇有些愣住了,他问,“刚才是我家老头打的电话?”
谷淮玉点了下头,“你先开车带我们去那个惠宁医院先,具体的情况我也要看了才清楚,也不知道徐老板现在怎么样了。”
谷淮玉这么一说,徐天宇二话不说,就去车库将车开了出来,然后三个人就一路前往医院。
工地离惠宁医院足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再加上大清早上班的人多,路上不可避免的堵了会车。
于是本应只需要半小时的车程,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下车之后,谷淮玉问了护士徐大富在哪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