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寒地冻的,上哪去给她弄葡萄吃?区区一个妾室而已,倒是把日子过得这般金贵。”
丫鬟又磕了头,“可是奴婢没买到葡萄,也不知过后她会在王爷跟前说点什么,奴婢只怕就很难辩解了。”
李夫人道了句无声,一双柳眉皱着,“你只管回去,若是有事,王爷那边我去说。”
丫鬟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人一走,田霜倒是说了话,“这周姨娘是什么来头?她应该也是知晓这个节气没葡萄可吃的,偏偏让下人去弄,可见也是仗着王爷的偏爱了。”ii
李夫人脸色一冷,“能有什么来头?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官家小姐罢了,都不知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故而落到这般下场。”说完之后,大抵是意识到自己在田霜跟前说这话太过了,她收拾了一番心情,面色有所和缓,“这位进府的时间并不长,确实也是有些无法无天了。我一个正经夫人都没要她在我跟前伺候,她倒好,指挥起府里的下人倒是得心应手。”
说到周姨娘,李夫人有一肚子的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