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菀却是不赞同,“正好宁苏姐姐在这里,让她看看伤得怎样严不严重,她有的是办法。”
沈凉昭望了望她,她的眸子十分清亮,眸底盈盈闪着光,却意外的十分坚持。
宁苏的手再次伸过来的时候,他只抿着唇没再说话。
他的伤在左手小臂上,狼牙印很深,已经流了不少的血,却是因着他身着的玄色衣裳,愣是没让人看出血迹来。
宁苏啧啧了两声,“这只狼当真是狠,咬得这般牢,若是换成小姑娘,还不得被咬下半只手来?”她抬了抬头,不客气地数落,“这种伤可不是小伤,已经伤筋劳骨了,要养好全了可得花上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看在你是因为救我才弄成这样的,我定给你用最好的药。”
一旁的杨青菀并不知会伤得这么重,听得宁苏这般说拧着眉道,“如此便劳烦宁苏姐姐了,还请您一定要多多用心。”
这可是当朝大丞相,每日经他手的奏折不知有多少,如今小臂险些被咬断,伤得不轻。
这般的大权臣,会伤成这样,或多或少都与她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