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请留步。”
周含烟看着他步入亭子后,在隐蔽处站了一会才鼓起了勇气。
她想着方才从宫女那里得来的情报,只觉得危机四伏。
有时候,机会是要自己争取来的。
她做足了心里准备,也预料了数种相爷看到她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故而,见俊俏的男子站起身来,便知道他定是顾虑到了男女有别欲要离去。
“那日在净月湖的事情,我知道相爷您是在的。”周含烟把声音放得极柔,她无意识揉捏着手里头的绢帕,“我后来问了别人,才知道是您出手救了我。若非是您及时出现了,只怕我现在就不能站在您跟前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论如何,我都得好好感谢您才行。至于为何会拖到这个时候,委实是因为您一直很忙,我便没找到好的时机;原本是想让家父登门拜谢的,又怕因此这事传了开影响到了您,给您徒增了烦恼……”
她十分娇羞,生怕自己哪里表现得不够好,一颗心一直提在嗓子处。
说辞她早就打了腹稿的,只是在见到心心念念的意中人后,便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后都说了些什么,自己都浑浑噩噩的,手心都给出了汗。
“不用如此客气,那等时候饶是出现在那里的人不是我,别人也不会见死不救。”沈凉昭不喜遮遮掩掩,既然被找上门来了,索性便如上回那般大方承认。
他下意识地往旁挪了一步,到底要顾虑到对方是女儿家,“更何况那日救你的人是我的手下,回头我会帮你把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