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之后,探梅进屋来伺候,第一时间把方才流菊又偷听她们谈话的事情给汇报了。
因着觉得流菊不对劲,她近来几乎是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旦对方有点风吹草动的,她也才能第一时间察觉。
“我自有分寸,”杨青菀被周含烟缠了大半日,着实有些累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什么事你与初荷看着解决,至于流菊的事先压一压。”
探梅大抵是还想说点什么的,到最后只答了一声是就退下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杨青菀听说武安侯下朝回来了,稍微收拾了一番便去了他的院子寻人,却是扑了个空。
得知侯爷还在大门外头与人说话,她想了想,估摸着可能是被大将军府的人给缠住了,便想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武安侯府不小,亭台楼榭,假山喷泉,条条亭廊,倒是撘得错落有致。
杨青菀由着探梅引着路,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月亮门。
月亮门离侯府大门就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她清冷地站在门下,到底也是出身名门的尧宁县主,有些规矩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探梅递过来了一条面纱,她施施然接了过,戴好了才往大门的方向走。
大门敞开着,说明武安侯确实就在不远处。
待杨青菀跨出了大门,果真看到门口的石狮子处有两条人影。她瞅了瞅,发现是她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