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菀答了一声那就好,心头百感交集。
她如今已经知道张姝妍便是张延钧的亲骨肉,忽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瓷娃娃一般的小人儿。
南穆王是可恨,可张姝妍委实是无辜。
这般一想,杨青菀瞅着跟前的饭菜忽地便没了胃口。
她放下了筷子。
流菊看出自己姑娘有心事,却也不敢过问得太多,见她闭嘴不言便知晓她并不愿意多说的。便伺候在一旁,变着法子说话逗她笑。
直到田霜第四次进了屋来,流菊才十分有眼力介地退下了。
田霜坐在杨青菀的旁侧,笑得贼眉鼠眼的,“啊,就因着你与相爷的这个事,我愣是一夜没睡好。你作为占了便宜的那位,倒睡到刚起床。”她拿手肘碰了碰她,眼神亮得吓人,“如何?如今这天底下最为金贵俊俏的好儿郎落在了你的手里,你可以说说你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了。”
杨青菀瞥了她一眼,并没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