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菀也不愿再拖下去,当下便搬了只小杌子过来,准备单独放南穆王的一只手臂,如此一来,她才好给他的手指头放血。
田霜似是与她心灵相通一般,杌子将将放好,她便是非配合地捡出了南穆王的一只胳膊往上放。为此,杨青菀还提点了她两句,“这事儿我来做就成,你一个清白姑娘家的别和男子有什么肢体碰触。”
她维护着田霜的清白,又想着这事儿与田霜实则没半点关系的,这种与南穆王有接触的事儿便不乐意让她去做。田霜却是笑嘻嘻的,似是不大介意,“这里只有你和我,不会有别的人知道,你计较这个做什么?再者,我是清白姑娘家,你便不是了吗?你这人说话倒是相互矛盾。”
杨青菀一时不知要说点什么。
她的情况可要比田霜复杂得多得多了。
她也没再解释,这次执意不再让田霜插手,“取血的事我一人便能完成,你就在一旁看着,若是有我腾不开手的时候你再帮衬一二。”
田霜见她坚持,便笑着应了下来。
话这般说着,杨青菀便又搬了张杌子自己坐了下来,先是撸起了袖子,而后便拿着银针准备在南穆王的手指头扎个洞。
届时只要挤上一滴血收到瓷瓶里,这事儿也就悄无声息地完了,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亦不会有人追究。
南穆王的手很大很干净,手指修长。杨青菀凑近之后,不自觉便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