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在流泪,从那双垂死的眼眸里淌出来的热泪湿透了她的被褥,那些飞逐的鸟雀被锈在上面,欢乐,永远。
女仆轻轻的抽泣起来:“科林小姐……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这样下去了……”
“呵……呵……咳……咳……咳……”
科林不动声色的苦笑着咳嗽起来……
“再这样下去……”一位医师站在门口,对着一副军装的他摇头叹息道:“科林小姐恐怕熬不过这场雪……卡夫特长官……我……已经尽力了……”
卡夫特的右手绑着绷带,半边的身子都被纱布包裹,他看着科林,又转身目送医师低着头离开。
科林庄园的廊道内,竟有风雪的回响。
“科林……科里奇小姐……”
卡夫特悲沉的将科林的名字叹了出来。
“父亲……”
科林再一次的悲鸣,她像是失重的鸟雀落在被褥之上啼哭。抽泣湿润羽翼,留下不可磨灭的疤痕。
一位憔悴的妇人穿过廊道,停在卡夫特的身边,望着她的女儿,却只能端庄的站着,将手放在腰侧,安静的将声音呼出来。
黑色的丧服拖尾在地,就像心被掏空铺平,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