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愿意去问那么多,如果是仇家,也不会这样站在这里,如果是朋友,也不会这般白袍加身,如果是正常人,也不会如此回答。
他接待过一些迷路的旅人,他们要么不是被冻伤,要么就是遭受到了凶兽的伏击要避难的。
无外乎就是这两种,而长羽枫这样的显然就是第三种了。
他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达达。达达摇些头,自然知道先生想要问什么,但是显然,这个怀疑的男子并不是什么可以一眼就看的清的人物。
那也就不需要客套和什么废话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可是帝国派你来的?”
宁极又仔细打量起了长羽枫,长羽枫也没有什么好客套的,对于自己的父亲,他本身没有什么感情,甚至是缺少一点点信息的积累。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这个角色从未出现过。
也并不需要再出现了。
“自然不是。”长羽枫也没有想要卖关子的意思。
他看着宁极的打量目光,很平静的将话抖了出来:“我需要见你的儿子,是他指引我过来的。”
长羽枫撒了一个小谎。
不过这无伤大雅。
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见到自己。
那个作为原始之初的自己。
而宁极听到了长羽枫开门见山的回答,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道:“你可曾认识寻荒影?”
他在长羽枫的周围小小的走了两步。
长羽枫也就更加平静的回答了下去。
“认识。”
“你可曾知道寻荒影与我儿子定了契约?”
“知道。”
“你要找他做什么?”
“你儿子指引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