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痛,扎进了血肉里,可是又看不见伤口。
只有内里的痛,不停地提醒着她。
她和叶伊人,在他心中,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
夜楷忙完下午的工作后,给唐墨打了个电话。
唐墨在跟几位公子哥打高尔夫,见夜楷难得在电话那头吞吞吐吐,他挑眉笑道,“还有什么事能让储君殿下羞于启齿?”
“不会是想那啥,怕薄瓷雪笑话你,想向我取经吧?”
如果唐墨在身边,夜楷肯定一脚就踢过去了。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了什么?
“怎么哄女生,让她开心?”
唐墨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啧啧啧,居然你也有今天。”
唐墨虽然结婚了,但他的状态跟没结婚一样,婚礼完成后,他就一直在外面,没有进过婚房,更是没有回过唐老爷子送他和南浔结婚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