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下眼眸，俊美清瘦的脸上勾起好看又魅惑的笑，“棠棠亲手织的？”

夏棠点了点头，“嗯，小时候我们兄妹三人被赶出夏家后，穷过一段日子。那时连件毛衣都买不起，有同学不要的旧毛衣，我拆了线，学着给哥哥姐姐织。”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织过了，织得不好，你不要嫌弃哦。”

霍泽看着手里的围脖，眼底涌出现一层薄雾，他将围脖交到夏棠手中，“给我围上。”

夏棠微微倾身，将围脖围到霍泽的脖子上。

刚替他围好，她的腰身忽然一紧。

她被他搂进了怀里。

夏棠还来不及挣扎，就听到头顶响起他有些暗哑的声音，“棠棠，让我抱一会儿，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夏棠准备推开他的双手，慢慢垂了下来。

两人靠得近了，愈是能感觉到，他比以往真的清瘦了很多。

她将脸靠在他肩膀上，依稀能感觉到里面咯人的骨头。

“棠棠，你对我，有过动心的时候吗？”

好一会儿，夏棠才开口回他，“经历过生不如死的痛之后，没办法再去喜欢。”那会儿，看到他，就会想到那样深刻的痛，她又不是受虐狂，体会过那种痛之后，还能再喜欢上让她痛的人！

只是后来，他对她好过一段时间，那样的痛，也随着时间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