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凤脑袋轰的炸了一声。
什么叫这是她想要的?
“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引起我的注意。”赫连霄唇角的弧度加深,“我不否认,到了这个年纪,不太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倒是对你这种温柔恬静的有好感。”
安凤脑海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她什么时候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了?
他这不是在有意的羞辱和为难她吗?
安凤深吸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唇上突然一热,男人滚烫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唇瓣。
指腹处的薄茧摩挲留下的温度让安凤大脑再次炸开。
当年和南炜业结婚时,她就怀上了栀栀。生下栀栀后,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南炜业又刚接手南家的生意,每天忙得人影都看不到,加上她对夫妻生活有着严重的阴影,每次南炜业想碰她,她就会想到那个暴雨夜的晚上,她始终没办法和南炜业同房,久而久之,南炜业也不再勉强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身边不是没有追求她的男人,可是她知道自己没办法给男人想要的,所以,她也不谈。
赫连霄还是第一个敢对她放肆的人。
安凤又恼又怒,也顾不上他是多尊贵的身份,她拂开他的手,冷声道,“赫连先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