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敲门,依旧没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
安凤端着馄饨走进去。
男人半躺在床上,倚在床头,眼敛阖着,胸膛微微起伏,面色平静,不知道睡着了还是烧糊涂了。
安凤见她拿上来的药还放在床头柜,只是杯子里的水少了三分之一,她不禁皱起眉头。
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药都不会吃?
安凤将馄饨放到床头柜上,她将感冒药从药盒里拿出来,小声问道,“赫连先生,你怎么没吃药?”
男人没有说话。
安凤的视线落到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想起白天他突然靠近自己时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度有点不寻常。
但随即好似想到什么,她转移视线,朝他的右腕看去。
休闲衫的袖口,将右腕遮住了,安凤看不到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又朝男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