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死了几条无辜的生命,是需要付出同等代价的!
……
南栀惊吓过度,她呆呆的躺在床上,手脚仍被铐着,不能动弹,她眼神呆滞空茫的看着房间里生的一幕,脑袋里空空一片。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还在激烈跳动着的心脏。
刚刚那管安乐死的药,差点就推进了她身体里。
乔砚荣被押出去后,慕司寒连忙朝南栀走去。但乔砚泽离床更近,他反应过来,先慕司寒一步,用力抱住了床上的南栀。
方才那一幕,太过惊险了。
他要是来晚一步,不就见不到他的外甥女了嘛!
“栀栀,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刚针有没有扎到你?”
乔砚泽动的抱住南栀,心里激动又狂喜。
南栀还没有缓过来那股达到极致的恐慌,又被乔砚泽这样死死抱着,她脑袋里突然一阵晕眩。
乔砚泽还在她耳边碟碟不休的说了些什么,她眼前一黑,什么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