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略微沉默了一下。

他感受得到，当x教授副人格问出这个问题时，脑海中的众多副人格们虽然还是在该干嘛干嘛，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但因为他此时并没有刻意切断跟副人格们的感官共享，所以他们也都听到了自己跟x教授副人格之间的对话。

当x教授副人格问出这个问题后，他们的注意力明显都被吸引了过来。

哪怕是小老头次郎副人格，跟向来看起来没个正行的渣康副人格也不例外！

很显然，x教授副人格并不是第一个生出过这个疑惑的。

但他却是第一个正面询问雷蒙这个问题的。

其他副人格没问过，有的可能是因为真的不在意，但大部分应该只是觉得这个话题太敏感，觉得不适合直接问。

毕竟大家说起来都是一个人，但雷蒙这个主人格却有着生杀大权。

就算不能直接抹去其他副人格的存在，也可以将他们永远封印在意识里，切断联系之后永远都不放出来。

这跟抹杀也没什么区别了。

因此，他们或许会在不触及雷蒙底线的情况下跟他谈判一下，却不会真的触碰那些敏感的问题。

x教授副人格此时问的，显然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