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大手扣住自己的喉咙,将她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
车里的人拉下车窗,对着黎岁秋大骂道:“不会看路啊,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关你什么事。”
“神经病。”司机十分不屑地将车窗摇了上去,踩下脚底的油门往前继续行驶。
男人的手上感觉到了一丝冰凉,那是女人的泪水。
她别过头去,不愿意看御词千的面孔,仰着头吸了吸鼻子,“你还来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她家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是不是我的粗线破坏了你们。”
“榕榕,别这样行不行,我跟冷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照你这么说,我还冤枉了你们了是吗?”
“不是,我……”
泛着泪光的眼眶,被冷风吹红的鼻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男人有些心软。
想要拉起女人的手,却被她无情地甩开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她毫不犹豫地招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之后,黎岁秋狠狠地将车门关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看起来为人老实,透过后视镜,看到女人止不住地在哭泣,将自己卡座上的抽纸递了过去,贴心地说道:“姑娘,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完什么事情都好了。”
会好吗?会好的,只不过两个相爱的人从此往后就变成了陌路人。
女人坐在位置上,将心里的情绪全部都爆发了出来,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哭泣过了。
哭到眼泪变得干涸,眼睛哭得红肿,她的身体不断地抽泣着,将鼻涕吸了出来。
“师傅,麻烦你去市区医院。”
“哭出来是不是好多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懂,但是这些情况我也看多了,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不容易,且行且珍惜吧。”
她怎么会不明白这段感情两人经历了多少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