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还要继续呆下去,而且时间还很漫长?川泽第一个就溜了,御少为着男儿的面子,愣是站在原地不动的等待着。
等黎岁秋挑选够东西,抱着透明的玻璃罐子出来,他每每低头瞥一眼就会下意识的朝后退小半步。
她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嘀咕道“原来魔头也有怕的东西。”
“你说什么?”他眉心微蹙,本能的感应他在说自己的坏话。
黎岁秋茫然的摇摇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无比小白的一张脸,说“没有啊,哈哈哈……”
酿酒的程序说来也简单,五毒和药材身上的灰尘要用小刷子扫去,这个当然只有黎岁秋来做了。
御词千愁眉深锁着,环抱住自己站在最角落里,眼睁睁看着黎岁秋拿着个巨大的剪刀将干瘪毒蛇的脑袋给剪掉,身上的尘土刷干净,在透明的玻璃罐子里倒入50度以上的饮用酒。
“完成!”
她哈赤一声,直起略微酸痛的腰杆拍拍手,大功告成。
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受到了吴爷爷的称赞“虽然是个女孩子却不娇气做作,干活利落,我喜欢。”
话音落了,老爷子又抚着胡须喟叹道“你和我认识的一个女娃挺像,不过可惜,她年纪轻轻就已经过世了。”
老爷子红了眼睛,黎岁秋心里酸的不是滋味,好半晌才平复说道“爷爷,节哀,人都有生死。”
她能说的, 怕也只剩下这一句了。
御词千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幽幽说了一句“有些人死了,也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继续存在,您年纪大了,不宜过多伤心,保重身体吧。”
他这句话,直戳戳入了黎岁秋的心。
她点头附和道“没错。”为了转移悲伤的情绪,她主动要请御词千和川泽助理喝酒。
以斤两来算,抱来足足两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