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也都是独门独户的住家院落,修的极为复古。门外挂着旗子飘写一个字“酒”!
确确实实,一进巷子就飘来浓郁的酒香,哪怕是不喝酒的人闻着都能陶醉一番。
御词千狐疑的看向她,问“你要买酒?”
n!等会你就知道了。”
带着两人进了巷子最深处,一家叫余氏酒坊的院子,整齐两排的陶缸摆着,红字上墨黑的毛笔字印记。
女儿红、竹叶青、三江止水、乐逍遥……
全是陈酿的酒,黎岁秋上一世倒不是个爱喝酒的,只是有些病人常年被失眠困扰,心理疏导都不起作用,药物又有依赖性,于是她就想了法子,不如喝点两杯?
哈哈,若是作为医生有这个想法会有点疯狂,不过好在当初这个法子也是起了作用的。
酒坊的老板是个姓吴的老爷子,长胡须都快留到胸前了,酿了一辈子的酒,和曾经的黎岁秋也算是老友。
她很是熟悉的上前拍拍他的吸烟筒子,笑道“吴爷爷,我来看你啦。”
兴许是多年的老习惯了,她总以为对方转过身会眉眼带笑,用长烟杆子敲一下她的脑门,再说一句哈,原来又是你这个讨债鬼来了!
她真是不少次以试尝新酒的名义蹭喝到醉。
可如今,老人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瞧着她,恍惚道“你是?啊,需要什么酒随便看看,最低100元一斤,都是我亲手陈酿,不还价!”
略显生疏的应答着,让黎岁秋也颓自一愣。
恍惚间,她想起,哦,她已经不再是黎岁秋了,现在是顾榕的脸,顾榕的身份。
吴爷爷,认不得她了。
一颗热情的心,像是沉入了深渊里,没有底的下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