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蒋玉的印象一直都很忽变。连她看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抽他一巴掌,这样肮脏的东西,何必让蒋玉污了眼睛。
“母亲,事情都解决了吗?”蒋玉看着陆芸满面愁容的模样,似是无意地说道。几天后,蒋玉正在房间里画着一幅画。
南宫瑶第一反应是想笑话,这有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又哪里能懂得这句话的意思,并且从立志做一个蠢笨之人,至如今已经是十九年。
可是她看见了蒋玉眼底的淡淡笑意,虽是笑着,可是看久了却是发现眼底隐藏的一丝似讽非讽的神情。这让南宫瑶默默吞下了她以为是玩笑的话。
或许,这位在大明京都声名狼藉,又何尝不是因为她的地位高,而对比起来,太过平庸?
不过眼下,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位皇后娘娘也确实是深藏不露,之前这两年之中,她也没有发现过,原来这位皇后娘娘琴艺是如此之好。想必其他的,琴棋书画,应该也是不差的。
“哦,那妹妹斗胆,姐姐今天怎么忽然就不再藏了呢?”南宫瑶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
蒋玉眨了下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她身侧的穆连城和蒋若素的身影,意味深长,狭长的眼角因为笑意而微微挑起,“因为啊,本宫终于发现,蠢笨之人不一定会有一个长久轻松的生活,而聪慧之人,却能够依靠自己,让自己活得长久啊。”蒋玉说着,又是笑了一声,拿起一颗小小的饴糖才是道:“有人曾与本宫说,会哭才会有糖吃,会说委屈才会有人心疼。可是现在本宫却觉得,这糖,还是自己拿的才是最甜的,这委屈,只要本宫强了,谁又敢给本宫委屈受?”
南宫瑶有些讪讪地看了眼蒋玉的一旁,黑着脸的穆连城,却是没反驳什么。虽然她也觉得这些话对于一个皇后,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
“正是,当时坤宁宫中的许多人都被皇上提前清退了出去,只不过那个时候皇后娘娘说出的话实在是不容他人听不见。”
不容他人听不见?长孙鸿旭没有半点在意魏涯说了一些什么,也不会有心情去理会他时不时就要来一次的耍宝。
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竟连一丝笑意也不愿意给予,然后伸出白皙而又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棕榈桌上敲了一下,“你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想来区区茶水,你们天下第一庄的库存要是比我这已经快要名存实亡的战王府里的要名贵许多。如是有空在我这里贪图一些可有可无的茶水,倒是不妨赶紧汇报了进程之后,回去天下第一庄好好的享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