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范志国激动的搓着手,嘴都快咧到后脑勺,“提过就好,您这单生意我可是着实出了不少力,小麦同志肯定也跟您说起过吧,当时她说您答应了不管我跟厂里把价格谈到多少,都按三十块给,现在您跟厂里签了二十五,那剩下的五块钱……”
说着他又嘿嘿嘿的笑,完全没认出来眼前这个打扮洋气的女人就是自己嘴里说的郭小麦。
季惟挺得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原本就是说好的,她没打算赖他,就是坑了点,这一吨五块,一百吨可就是五百块,还是无本买卖,比他们厂可划算多了!
自己失算,怨不得别人,只当是吃一堑长一智,付学费了。
“不过我现在跟你们厂只交了定金,货还没拿到,如果你着急要的话,我也只能按定金给,先付你百分三十。”
“这哪成!”马上到手的五百块转眼就剩三分之一,万一以后赖账可咋整,他一年不吃不喝都挣不着五百块呢,范志国一下急眼了,“当初郭小麦可是跟我说好的,该多少就多少,你们合同都签了,这钱就该给我!”
意识到自己态度可能不太好,他马上又换上笑脸,“您看啊,咱俩这在厂子门口拉拉扯扯的也不好,回头传到厂长耳朵里还以为你贿赂我呢。”
季惟无语。
我这也没说不给你吧,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是真让老厂长知道了,他还能取消合同不成,这么多废料,他留着攒利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