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不是也没让我把东西送回去吗?”郑老六恶狠狠抬头,看向小院高高的院墙。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别以为这样他就搞不到货了!
他能想到的,季惟当然也能想到,无非就是从别人那加价拿到手货或者干脆专门找个人来她这儿那货,总归不是跟她正面接触,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做人留一线嘛。
若无其事回到小厨房做好饭,端去书房给庄呈昀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平平静静的也没见他咋开过口,似乎一直都在听对方说,
就是看到她的时候朝她招了招手,说了句“好,刘队长,那这事就这样”啥的,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刘队长?
季惟狐疑的抱着个大搪瓷盆过去。
“小麦,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知道还回去,任何事我都帮你。”
说话的样子依旧是慢斯条理的,但莫名就是让人觉得踏实,像是有一种无形的、不容置喙的力度在里头。
季惟总有种在他身上看到了两种完全不同形象的错觉,她一边琢磨是不是他刚才听到了些啥,一边顺从点头,“知道了,吃饭。”
搪瓷盆上面的盖儿一掀,满满一盆焦黄焦黄的……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