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麦?”只要跟她相关的,甭管急事儿缓事儿,李秋雨都感兴趣的很,她的态度看上去比刚才更真诚热情了几分,“问我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论资排辈她得喊我一声姐,她爱人出差那阵子还是托我去照看的她呢,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等他们两口子回来我帮你转达。”
“她爱人不在家吗?”
杜鹃的着急全都看在李秋雨的眼里,她心下更是了然,这一定是郭小麦出事儿了!
“她爱人平时挺忙的,进进出出常不在家,所以我才说让你告诉我,我也好帮着先给想想办法。”
人都这么说了,再说这女同志看样子还是在棋社里工作的,挺靠谱,杜鹃也没再瞒她,一五一十的把季惟帮她去联防队作证反被抓的事全给说了。
李秋雨越听心情越好,要不是当着杜鹃的面,她怕是真能笑出来。
“这事我大概了解了,照我看这就是因纺织厂丢的鸭绒而起,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我现在就去托人打听打听纺织厂的情况,实在不行就让肖厂长出面先把人保出来先,联防队的拘留室里可没有暖气,这么冷的天够呛。”她“好心”帮着安排,“你看你带着个娃也不太方便,这样吧,要不你先回家去,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你爱人很快就能回家。”
杜鹃不是没去求过肖厂长,可是肖厂长这人是出了名的正直,从来不会徇私,眼下听说李秋雨有门路,也怕自己跟着掺和反而把事情给搅黄了,连连点头,“那成那成,那可就拜托您了。”
面善的人总是容易得到他人的信任,哪怕是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