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狡辩,有门不走,你看的哪门子对象!”
“前对象不行吗,他抛弃了我,我想他了,翻墙去看看不行吗!你要是不信我,也可以去问问你们刘队长,他能证明我的身份!”
“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扯我们队长干啥,只要你犯了错误进了这儿,认识谁也不好使!”红袖章劲劲儿的,完全对牛弹琴,季惟
让气没辙儿了,“我翻墙是我不对,我认错,写检讨书罚款都成,可我真没干别的,你要我说几遍你才信!”
“现在是我信不信的问题吗!”
“……”行吧,您爱咋说咋说吧,这笔录也不用做了,自己发挥想象写呗!
反正她没犯事儿,就不信还能把她关起来不成!
季惟上半身重重往椅背上一瘫,仰着脑袋开始装哑巴。
红袖章也不问她这个了,倒过来盘问,“姓名,年龄,家庭住址,把走失的这十年之间的事业全都给我交代清楚,期间在哪儿生活的,跟谁……”
“把常新华给我找来!”能问出这个问题的,除了小常不会再有第二人。
她是从火车上穿越过来的,在此之前、走失之后的信息全都是一片空白,他应该是私底下调查过,但是一无所获才上这儿来打听来了!
看样子小常一直就在门外听,她这儿一喊,他立马推门进来,手上的牛皮纸档案袋“啪”的一声甩到审讯桌上,“说吧,把你在档案上消失的这十年给我事无巨细的交代清楚!那趟火车的车票我校对过好几次,没有一张多余的,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当时火车上抓的小偷就是你吧,故意接近呈昀同志到底有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