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窗户的缝隙,她才拿旧报纸糊过一道,这会儿却是揭得义无反顾。
就是看着庄呈昀吧,季惟又有些于心不忍。
像他这样的人,肯定从小到大都没爬过窗吧。
算了算了,还是她来吧……
她拽开庄呈昀,用力把窗户往外一推,弓身轻轻纵下!
“……”正蹲在院子里玩炮仗的郭大米,“小麦我也玩,我也玩!”
屋里陈翠莲惊掉下巴,“庄同志咋是你呢,小麦呢!”
“娘我在院子里跟哥打雪仗呢!”季惟麻溜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雪,郭大米歪着脑袋想半天,“没……”
“就是!”季惟笑嘻嘻捂住他的嘴。
“兄妹俩搞啥玩意儿!”陈翠莲嘟囔一声,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出去看看你爹咋回事,舍不得回来了还是咋地,让他赶紧的多找俩人来抬家具,人司机师傅还得回去赶下一趟呢!”
卡车上一共有俩带镜子的大三门橱,一个菜橱,一张写字台,一张四方饭桌和五把椅子,她跟司机两人把能搬的都搬下来了,剩下的都是大件儿,没几个力气大的男人可不行,屋里倒是还有俩,可惜儿子不顶事儿,另一个她没胆子使唤。
陈翠莲这儿话音刚落,郭满仓揣着张纸迫不及待跑回来,“孩子他娘,快过来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