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绝对无法同他这样美好的人产生关联的压抑和困苦,在朦胧的雪光中,她似乎从他的影子里看到了长途跋涉的苦行僧,她用力的反握住他,试图用自己手中的温度去温暖……
“那位上咱这儿办啥事儿来了?”眼看着载着两人的马车离开,木材厂厂长向刚才负责给庄呈昀领路的生产主任打听道。
木材厂厂长几乎敢笃定自己没认错人,这人的相貌太过于出众,当时在报纸看过一眼他就印象特别深刻。
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他就是想不起来人叫啥,只知道是个下棋的,可甭管围棋象棋军旗,他都一窍不通,偶尔翻翻报纸看看新闻,完全就是讨好上面,在领导跟前能多个话题!
这个人,可是他巴结了许久的领导最敬佩的人!
一想到这,木材厂厂长又恨不得锤死自己,多少身居要位都见不着的人刚才就在自己跟前,干啥不好好说话,非要结巴!
肯定是人见他连名字都说不上来觉得不尊重,才不承认的吧!
生产主任不敢置信,“您不认识他吗,那就是常新华同志介绍来的人啊!”
经常有这个亲戚那个朋友的托关系上门,木材厂厂长哪记得那么多,这下总算是想起来了,“快,快给常新华同志打电话!”
这位机灵的厂长同志哪知道,小常留的号码,就是小院的号码啊!
庄呈昀回来后就对着棋桌一言不发,电话还是季惟接的,一听是木材厂那边的,敷衍两句就给挂了。
“要不中午我们出去吃?”他这个样子,让她哪还有心思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