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得说母子连心,这娘儿俩连讨人嫌的德行都如出一辙!
季惟气极反笑,“你实在太高估你们家这位扶不起的阿斗大少的重要性了,就算没有我们家庄呈昀,虞家也还有诸多少爷和小姐,无论如何这虞家继承人的位置怕是也落不到他头上,除非你得把虞家的血脉都杀光才行。”
但凡这虞夫人母子有一点值得斡旋的地方,她都愿意多花点时间,可这俩完全就是对搞不清楚状况的,她不耐烦夺过大哥大直接挂断,重新拨了“999”出去,“喂,您好,我刚才亲眼目睹HK地产中介公司的老板郝生被两个外籍人士绑票,希望你们尽快派人过来,地址是……”
俩保镖这回倒不含糊了,抢回大哥大对着那头就是一阵叽里呱啦,“手雷!有手雷,快派拆弹专家来!”
季惟是亲眼看着警车停到茶餐厅门口,看到差佬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才离开的。
再回汪公馆,虞应霖已经在客厅里等她。
庄呈昀和俩孩子也在,不过父子俩并没有任何交集,前者叼着根雪茄眯着个笑脸,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后者则拿着本老旧的线装书在看,时不时的还得推推婴儿车,眼里全然没有其他。
等听到佣人们同季惟打招呼,这才双双歇下手头的事。
“小麦回来了。”虞应霖一改往日里那副笑不达眼底的高高在上,亲切的朝她招招手,如同任何一位慈爱的父亲或者长者。
一联系刚才发生的事,季惟大概就猜到了他来这儿的目的,没好气的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往茶几上一丢,“我建议您还是免开尊口,我这人脾气不好,万一一个不高兴再往您嘴里塞个手雷什么的就不好了。”
只是她有些搞不明白虞应霖这态度,这虞舒好歹也是他的亲生儿子,现下因为她生命危在旦夕,他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和担心,反倒好心情的坐那儿冲着她笑,而且笑得还特真诚,那种发自内心的满意根本藏都藏不住,似乎比见着庄呈昀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