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见上面,她也舍不得这么快分开,可是眼下怪事一桩接一桩,更何况她还得再去一趟寨城,还是别让他担心的好。
庄呈昀趁机在她唇上贴了一下,而后尤嫌不够又狠亲了几下,“不懂,我只知道只有你和孩子在我身边才是最大的心安,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们装口袋里带进赛场。”
小两口这儿正腻歪呢,摇篮里那小哥儿俩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个比一个哭得厉害,庄呈昀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松开媳妇先去哄孩子,“俩小捣蛋故意的吧,这么小就学会霸占妈妈,还想不想要妹妹了。”
“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孩子才多大,别说些有的没的。”季惟一下子叫他说红了脸,低头抱起哭得厉害的小儿子去哄,天花板上大型水晶吊灯亮闪闪的,打在孩子娇嫩细腻的皮肤上,简直就跟个精致的白玉娃娃似的,她爱怜的低头亲了亲,冷不丁的,脸上也不知道叫什么给扎了一下!
她本能的低头去找,这才发现糖宝的衣领子上居然扎着一截晶莹剔透的白线,硬邦邦的有点类似板刷的刷毛,等捻出来一看,一头还连着小小一粒毛母质,这分明就是一根白头发!
那一颗心,终于彻底的沉了下来。
庄呈昀死乞白赖的,到底还是没走,有他在季惟是啥也干不成,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出发去了赛场,她赶紧拨内线喊来汪宝宝。
“你们家有白头发的人吗?”仔细回忆了一晚上,她是一个也没想起来,印象当中就连年纪最大的王管家和汪老先生都是满头黑发。
房间里冷气开得足,大热天的汪宝宝穿了身毛茸茸的洁白睡衣,跟只兔子似的蹦跶着就往季惟的被窝里钻,“没有啊,爷爷比较注重仪容,就算有的话也一定会让让染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