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被子还是上回庄呈昀发高烧的时候小常弄回来给他盖了的,后来搁柜子里头一直也没动过。
季惟说这话,视线本能的去寻找小院的主人。
“娘,阿昀呢,没跟你们一块儿回来吗?”地里本来也没啥活,装模作样干会儿也就完事了,便宜爹可都已经盘炕上嗑瓜子了,反倒是向来最积极回家的庄呈昀没了踪影。
“刚在地里的时候小常来找他。”说到这事陈翠莲想起来了,“我无意中听到那么一耳朵,好像是首都来的电话,还是个姓李的姑娘找他,小麦啊,你认识不?”
便宜娘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季惟当然知道她在担心啥,没事人一样的笑道:“认识,咋不认识,娘你就放心吧,说不定只是问候问候。”
她相信庄呈昀不会背着她有啥龃龉,可是她实在想不起来他还有啥李姓的亲戚。
庄家的情况她是了解的,总共就一家三口,远近的亲戚早在当年的战火中或死或失联,庄呈昀是老来子,父母有他的时候都已经年近四十,更不可能有啥异性姐妹。
难道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