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水潭旁照了照,见水质干净清澈,这才把火把插在一旁放心去喝。
不像几十年后哪儿哪儿都是污染,这数百年没人闯入的深山老林拥有的可是最正宗的大自然,连水都比外面清甜可口!
她连饮好几捧,而后跟庄呈昀商量,“要不咱们晚上就住这儿吧,等明天天亮了再继续找出山的路。”
“也好。”说话的时候,庄呈昀已经把石滩上有限的几节枯树枝给捡了过来,学着她刚才那样把它们架到一块儿生了个火堆,季惟也赶紧举着火把过去帮忙,从石滩附近抱回更多的柴禾。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找扁平的石头尽量铺出一块能够睡觉的地儿,一个负责去找些柔软的干草铺个草褥子,季惟自告奋勇选了后者。
初春时节干草可不好找,刚拾柴的时候她就顺便看过了,薅不着几根,但是她可以画!
大捆大捆的干草往回抱,这种时候,农村的生活经验可是帮上大忙了,铺了厚厚一层草褥子,季惟又把剩下的干草全搓成了草绳,草绳跟草绳搭一块儿随便编一编,一张简易的草帘子就成形了,再找三根较长的粗枝干绑一块儿支个三脚架,把草帘子往上头一盖,临时帐篷也有了,深山里气温低露水大,这会儿忙活着不觉得,深夜里露天睡觉可不好受,有这玩意儿会好很多。
她重新捡了些石头,把三角帐篷固定在草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