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只恨老天爷瞎了眼,让我功亏一篑罢了!”
“哈哈哈!你这话可真是听得让人有些熟悉,好像不久前还有一个叫刘暾的,啊!就是那个坊间传言和羊献容有些不明不白的人,他后来做了王弥的军师,却不想在筹谋大计之时,偏偏落到了我这个敌人的手里”
“”
“他在临死前也说了这句话,哈哈哈,真有意思啊!难道你们这帮名士都喜欢这样故作高深吗?!还是你觉得我张宾猜不到你们在想些什么?!哼哼!潘滔啊潘滔!你若是现在能把实话说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潘滔冷冷地看着突然变得面目狰狞的张宾,竟是倔强地别过了头,根本就是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了
“怎么?!这是被我说中了?!你们的目标根本就是不澺水!”
潘滔心中立
立时一惊,可脸上却是依旧装得毫无波澜
“告诉我!李矩在哪里?!为什么只有你在隐阳城?!”
潘滔转过头,轻蔑地瞥了一眼呱噪的张宾,然后突然压低身子,直接用头对着帐内的案几撞了上去
同一时刻,定颍境内
蘷安站在高处,抬头看了眼还在不断下着的小雨,然后目光狠厉地看了一眼跪在身前的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