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简眼见已经把水搞浑,还有不少亲信和那个识趣的宋哲为他的兵败做掩饰,更是假装担忧地问道“思远啊!你可知道现在襄阳那边怎么样了?!老夫这一路逃难,并未见到王如的贼兵前来追击,恐怕王如这是要剑指襄阳啊!?要是真有贼人里应外合,早就算准了一切,那襄阳可就危险了!”
“哎!据探马来报,襄阳已经失守,南中郎将杜蕤更是生死不明,还有,葛将军也已经战死沙场”
“不!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杜蕤!对!只有他才知道一切,也有能力和王如一起布局!所以一定是他出卖了老夫!苍天啊!老夫对他不薄啊!他为何要让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和将士跟着我山简一起陪葬啊!?”
山简越说越气,越说越恨,竟是忍不住一阵急怒攻心,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
“父亲!!!”
应詹赶紧命人把山简和山遐一起带回了船舱休息,并且又让人妥善安排了孙盛和宋哲二人之后,就命令开船起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