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河阴令傅畅!他是傅袛老大人的二公子!”
“原来是傅袛老大人的二公子啊!”秦王司马业倒是知道傅袛这个人,毕竟傅袛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自己的父王在世时也时常跟他提起这位老大人,尤其是称赞他在水利方面的成就和贡献!
所以阎鼎这么一说,秦王司马业倒是对这个傅畅也有了几分好感。
而阎鼎这次也没有等秦王司马业看完书信再开口,反而直接说道“傅畅信中所言,正是微臣心中所想,亦是天下所有忠于我大晋的良臣们的渴望啊!”
“你是说河阴的傅袛老大人也会支持我们吗?!”
“傅氏家族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只要大王能入关主持大局,他们必定对我们马首是瞻!”
“嗯,确实是忠义之臣!”
“大王明鉴!”
“这过洛阳,谒拜山陵,径据长安,绥合夷晋,兴起义众,克复宗庙,雪社稷之耻!说得好啊!真是说得太好了!”(这几句是出自《晋书》列传第三十章的原文)
“傅畅大才,他在书信之中还为大王在入主关中之后做了许多谋划!这先缓和关中各路杂胡和我晋人之间的关系,待稳定局势之后,再用大义招募关中豪杰,秣兵厉马,等待时机,恢复河山!”
秦王司马业听到这番话,再仔细品读了几遍傅畅信中的内容,原本被荀藩那帮人遗弃的悲愤之感也似乎缓和了不少!
“台臣,这个傅畅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他的所思所虑,也正和孤意!只不过,如今的长安已经被匈奴人给占了,我们此时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