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映容上前摸摸树干,叶子抖得更欢了。
极煞剑“吃了几个?”
镜映容“两个。”
极界笔“还好还好,比前些天少了。”
话虽如此,它话里却无多少真正的庆幸之意,倒是调侃玩笑的意味更多些。
极煞剑哼道“怕什么。”
极界笔“怕,自是不怕的。只是再这样下去,就该引起太初观的重视了。”
极煞剑“那又如何?”
极界笔“那样的话,镜子可不方便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地养她的珍珠了。”
极煞剑沉默一会儿,才闷闷道“他们自己赶着找死。”
听到这儿,镜映容出声道“没事的。”
她拍拍大树伸过来的枝丫,就像与人击掌一般,而后转身来到海湾边上。
在灵力的操控下,药液雾化得极为细腻,均匀地融入到海水中。
过了些时候,赵锦煦急匆匆地赶来了。
“对不起啊镜师姐,我有事儿耽搁了,害你久等。”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镜映容“不久。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