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得更难听,我是听不下去了!”明珠冷哼,“若不是少夫人怀着身子,不能动刀动枪的,否则……岂能饶了他们,真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不识金镶玉!”
霜枝点头,“紧着心,莫让少夫人知道,免得她糟心。”
“知道!”明珠自然是懂的,少夫人有着身孕,若是惊着胎气还得了。
外头议论纷纷,有人看热闹,有人看门道。
阁楼之上,大皇子格里负手冷立在窗前,不由得冷笑两声,“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许是因为没得到身后之人的回应,格里转身,瞧着面若沉思状的褚怀越,心下狐疑的发文,“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七皇子似乎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褚怀越皱了皱眉,“依着他那沉冷的性子,似乎不会犯这样低等的错误,今儿倒是有些奇怪。”
格里冷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左不过是美色当前,误了大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