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就这样的身子,要想诞育子嗣是极为困难的。
顾若离不甘心,入了燕王府除了靳月,却不能牢牢抓住宋宴,那她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药材刚送过来,还没拆包,你夜里再来。”裴春秋吩咐。
小丫鬟点点头,屁颠颠的离开了。
还好来的是这个丫鬟,若是另外那个……
回过神来,裴春秋便开始收拾药庐,许是内心愧疚,这些日子他总梦到靳月血淋淋的样子,是以时不时的去小院祭拜。
没了靳月的小院,落了满地的梧桐树,瞧着很是萧瑟萧条,再无半分生气!除了裴春秋,整个燕王府内不会再有人祭拜她。
说起来,真是凉薄至极!
夜里的时候,裴春秋开始抓药,刚将要调配好,还来不及打包,却听得外头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叫声。
“谁啊?谁在外面?”这个时辰,小童已经去睡了。
闻言,裴春秋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