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白小凡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肋骨仿佛被撞断了一般,身体立刻不受控制的向后翻滚而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一度头脑眩晕,如果不是紧咬着执念,他怕是已经昏死了过去。
“噗……”他的身体刚刚落地,便忍不住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城主娄邑并没有追击,而是站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放声狂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比猪被杀发出的叫声还要难听。
“废物,真是一个废物!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来杀我啊?不自量力的废物,就凭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要取我性命?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白小凡只觉得眩晕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就快撑不住了。可他真的不甘,真的不甘心死在自己的木之幻境之中。
死在自己的地盘上,这比娄邑那嘲笑的话语更加让他无法接受,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纵然心有万分不甘,他又能怎样?他杀得了娄邑吗?
“废物,怎么不说话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好,那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话声刚落,娄邑的身形一闪,下一秒钟已经出现在了白小凡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