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换来了什么呢？他没有换来应有的回报，甚至都没有换来简单的支撑，兄弟之情，朋友之谊，这些都离他而去了。

他的心在滴血，他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的冷却，他突然很想哭，但他还有哭的必要吗？被信任的人出卖，他真的不值得可怜。

一看白凡命悬一线，楚恋恋和灵儿都扑了过来。

“凡，你……你还好吗？凡……呜呜……”扶住白凡，楚恋恋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要是死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大哥，你一定会好起来，我替你杀光他们。”ii

着，灵儿就要冲向南宫云他们，但一只手却拉住了他。

“噗……”白凡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而他的嘴角却微微的翘了起来。

“灵……灵儿，不要再动手了。你……你就算杀了他们，他们……他们也还是会复活的。我……我可能快不行了，你就……就多陪陪我吧。”

到这儿，虚弱的白凡连站立都无法维持，整个人虚弱的就像是耄耋老人一般。

“大哥，大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呜呜……”

白凡试图摸下灵儿的脑袋，可胳膊想抬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没办法，他也只能用言语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