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宫长诀的剑已猛地扎进他心间。
他早已料到,并没有很惊诧,嘴边甚至还带着笑意。
“长诀,我是……欢喜的……”
她拔出剑,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
血红的嫁衣染上了真血,妖艳得不像话,像极了前世她跳崖时穿的那件红衣。
原来…原来她穿红衣,都注定是场劫孽。
上一世最后一次穿红衣,她跳崖自尽,满门抄斩。
这一世,原来她也是要穿着红衣死的。
要穿着这鲜血染就的红衣赴死。
原来一切都早已经注定,不管她重来多少次,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她注定都不会有好结局。
她忽然苦笑,滚烫的眼泪不停地从她眼中坠落。
怒急攻心,她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