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头,于雯雯没说话,心底倒是对方景有了一个更加清晰认识,这是流氓歌吗?不是,但歌词怎么听着别扭呢?
“梁脖哥,方景哥不是唱得很好吗?他们笑什么?”王原看见有些大众评审笑得眼角泛起泪花很是不解。
“你还小,不懂,那不是笑,那是感动的泪水。”
“可是……”
“别问了,方景的词不是这么容易揣测的,长大你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方景唱完回来,机器主持人宣布投票,方景罕见拿了全票,曾亦可居然连一票都没拿到。
要知道哪怕是第一期和第二期的青花瓷和烟花易冷都没这么大杀伤力。
菊花台,可见一般。ii
“方老师,厉害厉害。”方景回到,梁脖拱手抱拳,脸上全是敬佩,“你这歌词唱没点故事的人怕是写不出来。”
“怎么了,写的不好吗?”方景疑惑,这首是他精心挑选的,词意优美,也能衬托他现在淡然心态。
“不,很好,很好,如果我是曾亦可我也会输得心服口服。”
坐到沙发上,梁脖嘴里轻哼,王原隐约约听见是菊花残满地伤,也不知道这首歌哪来这么大魅力?
他感觉意境和前面的青花瓷,烟花易冷差很多啊。
“方景守位成功,曾亦可进入淘汰区,下一位,陈意寒挑战梁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