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我开车来的,不能喝……”
“嗯?”杨立鑫瞪了一眼,我裤,酒都倒好了,你和我说这个?“可以,不过你有事别找我。”
“好好好,我喝。”方景无奈,“我干了,你随意。”
倒了满满一杯,方景一饮而尽,一分钟不到下肚三四杯,看着他这么糟蹋,拿茅台当鲜橙多喝,杨立鑫心疼。
“停停停,你还是别喝了,这酒在你这完全是牛嚼牡丹,有事说事,说完滚蛋。”
“嘻嘻嘻,还是杨叔懂我。”方景从随身单肩包里拿出厚厚一叠剧本,“上次咱们不是说好了拍戏吗,戏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开机你提前说一声。”
“杨叔,你就不看看剧本?”
“有什么好看的,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吗?再说,你们南景的戏我还是相信的。”
“咔嚓!”正在方景感动的时候,门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堆礼物。
六目相对,一时寂静。
“方景,我说了不喝!你还开酒干嘛?拿走拿走,下次子再带着酒来就不要进我家门了。”
杨立鑫先声夺人,一番话把方景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酒是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