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车的一些其它人也没了不少,还有对夫妇,在外地新生了孩子准备回乡,和车队一起走,结果遇见劫匪后,孩子和老仆一起被杀,他们伤心了不少天才离去,连商号的抚恤都没心情要。”
听到此处,方长瞬间集中了注意力。
他接着这个话题,微微带了下节奏,叹道“真惨。”
李老叔也颇为感慨“是啊,那夫妇两人很年轻,还好死掉的是他们第二个孩子,不至于悲伤过度。”
“他们是哪里人?为何要跟随永旺号的车队?”方长直接问道。
“唔,我想想……好像是榆州人?对的,没错,我想起来了,就是榆州人,因为那趟车队的目的终点,就是榆州,因为顺路才一起行走。”
“这家人姓什么?”
“对这个我倒是印象深刻,是个比较罕见的姓氏,那男主人姓水。”李老叔回手摸了下后脑勺,毫不磕绊地说道。
对于这年头普通人来说,见识并不多并不远,很多新鲜事都会记上很多年,甚至一个罕见的姓氏。
方长点点头,又寒暄了下,顺便拒绝了对方的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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