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也太过常见,哪有真正的金铁饭碗?便是入朝为官,升职迁贬也是常事,官宦人家儿女家道中落不知凡几;就算家有良田千顷,我们那儿的膏腴好地,百年间也换了几十个主人。”
“以钱财传家的,出不肖后代,败尽家财也甚为寻常。甚至有人将家中银钱,在秋冬季节倾倒水中,只为看穷人们跳河,从而打捞拍手大笑的,最后卖田卖屋换吃食,终究饿死。也有那懒惰万分,脖子套着大饼,却只知吃眼前部分不知旋转,也饿死的……”
“唉,或许只有诗书传家最为稳妥。别看这个不能吃不能穿,不能充饥不能遮寒,却传的最久。所以我这趟出去,若是赚回钱财,也送家中小儿去私塾就读,识几个文字,说不定后面几代,也能为耕读人家。”
谢广安笑道
“老兄这确实是正路,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周围人纷纷附和。
那人很高兴,笑道“多谢多谢。”
既然起了这个话头,谢广安也说起自己的见闻
“去年的州试,我们怀凤府和旁边龙兴府,都赚的盆满钵满,有大量学子中举。不过那兴庆府因为有两位良师,在中举人数上压了我们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