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摇了摇头说道:
“你的心思纯诚,又将流程研习的十分熟练,所以整个仪式下来,已经将效果发挥到了十二成的地步。便是西北有人亲自前来,也不会做的更好。之所以效果不佳,还是因为天气原因,周围的水汽太少,甚至比西北还少。”
封同苦笑了下:
“看来果然是这个原因呀,州里这么大的面积,凭空变出水来,没有谁的法力能做到,只能仰仗周围的水汽。”
“可惜,天意如此,奈何奈何。”
然后封同转向方长,继续说道:“先生,若是没有紧要事,可在这里住上些时日,若是舍弟又有新的方法传来,还望在旁观看,有不足之处还请不吝赐教。”
封同也是抱着搂草打兔子的心态。
这位方先生修为高深,说不定也能帮上什么,反正这里不缺房间,饭堂也不缺他一双筷子。而每个修行人会的本领千奇百怪,若是能在哪个方向中上些用处,绝对是超值。
对此,方长自无不可。
不过他先闪身出去,跳上了城门楼顶,这个城墙的高处。
站在城门楼顶上,方长看了看周里的地势,感觉依然不够。相对于这矮矮的城门楼来说,此州的面积太大,不足以总揽全貌。
于是方长从城门楼顶跳下来,就在城门处,迈步上云头,升到高空里俯视这片大地。